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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
我必须要对这个把我的情书看了181遍的女孩表示点什么,于是我在早晨五点钟就爬了起来,满大街地找花店,并且终于找到了一条似乎专门卖花的街,然后拿出日本人在三八三九年的气概,扫荡了几家花店里最艳丽的玫瑰,并且直到连花店老板也说“再多就没法拿了”为止。
在众人惊诧的注视中,我骄傲地抱着这束巨大的玫瑰守侯在出站口,盯着往外移动的人流。
其实我还根本不知道我等的人是什么样子,就如同她也不知道接她的人是什么模样一样。
我曾经对月羊说:这就是21世纪的爱情,“玩的就是心跳”。当然,这话又让她狠狠地批判了一通,说你好歹也念过几年书还会在网上码字呢,如果再胡乱用词的话,咱就拜拜吧我让你"过把瘾就死"!因为这事,我算是又得罪了月羊,反正她决心不告诉我关于她的任何特征。“你就等吧,反正我走出来的时候,你要是能认出来我就好,认不出来就算了,咱各自在郑州玩一天回家完事。”月羊气哄哄的说。
那时我就有点慌了神,反过来好言相求她给我说些体貌特征。不过女人就是这样,你越问她还越骄傲越矜持越有原则有立场,所以到最后我说那只好挂电话呀找不着也是天意注定,那时她才看我“可怜”所以告诉我她的头发是“今年北京最流行的红棕色”。
现在我就在郑州火车站的最东边的出站口,抱着一束巨大的玫瑰等我亲爱的女朋友,一个我只知道头发是红棕色的女孩子。
天,怎么这个出站口一下子密密麻麻挤出来这么多人?我根本看不过来了!低头看表,哦,MY GOD,现在她也许已经出来了,这事闹的!算了,还是赶紧打电话吧,看她在哪里,反正她是不会真不接电话自己跑去玩一天的。拿出电话,一看,傻了眼,这里没有信号!
“我靠!”我小声嘀咕道。
“天哪,我怎么见你的第一句话又是脏话?!”
我抬起头,就看到了她,月羊,那个头发染成红棕色的女孩子,笑嘻嘻地站在我的面前。
第八章
“不过,看到这么一大束花我真是特高兴。”月羊的声音比电话里好象还好听。
“哦,郑州的花没想到这么便宜,我这人一看到什么东西便宜就感觉买的少象吃亏了一样。”我笑咪咪地。
“哎呀,这里还有一张卡片也,不过我不认识上面的外国字,你念给我听听行不?”月羊的目光盯着花里插的一张卡上,上面留着我龙飞凤舞的墨宝:“月羊,I LOVE YOU!”
“咦,我怎么刚才就没发现?原来郑州的花店还是买一赠一呢。不过我也不认识这上面写的是哪国英语。”我一脸迷惑地看着月羊。
月羊也象挺想不通似的,“哦,那就奇怪了。是这,你先帮我抱着花,我研究一下这里头还有什么蹊跷没有。”
我接过花,然后就感到背上传来一阵清晰的疼痛:“你这人怎么这样呀,一点正经没有,我看不教训你是不行了!”
其实教训也未必能改掉我的一些先天性毛病,比如就在挨了掐不久以后,我就再次让月羊萌生了想掐我或者拧我或者甚至是想咬我的念头。
那是在宾馆前台定房的时候,“小姐,这里还有没有两个挨在一起的单间?有的话我们就要上,把这位先生原来的房间退掉。”
“有的,小姐,我马上给您办。”
那时我在一边突然嘀咕了一句,“哎,真倒霉。”
“说什么呢?”月羊回头诧异地问我。
当然,这个问题直到只有我俩在电梯里时我才回答她,我说刚在那里说倒霉的意思是因为一个如意算盘又落空了,就是本来某人还满心指望着这里再没有空房,于是那前台小姐就可能会建议不妨......那时我不怀好意的嘿嘿笑了起来。
月羊立即作出了要掐我的姿势,幸好那时电梯的门打开了,于是她只好恶狠狠地说,“要是那样,就让你去别的地方住10块钱一晚的招待所!”
看,我说分开住麻烦比较多吧,比如说早上起来的时候就要打电话才能叫她起床。
“醒了没?”
什么呀,我早都起来了,怕你没睡够,所以就没叫你。你还当你起的早呢!”
果不其然,我过去的时候她悠闲地坐在窗前,喝着茶。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的身上,她的笑容淡淡的,恬静地象在油画里一样,好美。我好象忽然震撼于她的美丽,便只失神地凝视着她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你不是一直怪话连篇的吗?”月羊被我看的不好意思起来,低下头,脸上泛起一层红晕。
“我突然想说句正经话,真心话。”
“你说呀。”月羊抬起头,有点疑惑地看着我。
“我想吻你一下。”
月羊的脸瞬间变的通红,她深深地低下头。
我一直注视着她,我的目光一定很执着,很火热。
我怀疑月羊低下头也能感受到这种目光,她一直没有说话,但我终于看到她深埋着的头轻微地点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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